年关高密红似火，剪纸等民俗展现别样新年景

戚 舟

“小剪刀，发出咔嚓嚓的声响，奶奶于家中剪着窗花……”步入年关之际，高密的街头以及小巷变得热闹起来，童谣《剪窗花》从记忆之中跑了出来 ；春天绽放的花朵 ，盛夏流淌的河流 ，百年以前的老宅还有古树 ，千年之前的寓言故事……都能够在冬日的这一剪剪红色之中找寻到踪迹 ，与高密的人文风景一块儿 ，构成熙攘且灿烂的新年景象。

再度来到曾经的地方出游，山东高密一直以来都是那样的“红”。而这“红”，同样是向来如此的情形——让人内心安稳。确定无疑，于高密，存在着各种各样带有红色元素的事物，像“红高粱文化”“扑灰年画”“泥塑”，是“大红纸造纸技艺”“剪纸”等等之类，全都离不开红色，源自这片乡村土地，又滋养着这里的民众，给予人一种在年节时庄稼丰收的安稳之感。特别是“ 大红纸造纸技艺”以及“剪纸”，把乡土中国所蕴含的红色内涵展现得淋漓尽致。那就前往小康河两岸去观赏一番吧，一支名为“剪纸舞 ”的表演正在缓缓讲述着高密剪纸的丰富多彩。一群被称作“剪纸姑娘”的人，身着特制的红色裙子，她们的衣袖随风飘动，她们有着修长的双手和双腿，她们有时静止不动，她们有时轻快地跳舞，她们好似一把把剪刀，把整个天地裁剪成颜色绚丽多彩的样子。

“剪纸展览长廊”处于大屏幕之下了，其中什么飞禽走兽啦，“八仙过海”等内容，不管是虚的还是实的，都在那一片片红纸上显得栩栩如生，特别有劲儿。没错，高密剪纸是以生机勃勃的原始力而闻名的，它有着粗犷但不失飘逸的特点，同时挺拔却又兼顾力量感。好像这幅名为“幼童剪糖瓜”的剪纸，其剪纸的纹路呈坚实状态，人物的表情以及动作很夸张，整体的节奏是明快的，似乎真的能够看见一个在用力去剪糖瓜的小孩呢。

视线从剪纸上收回，河边集市有染着红点的糖瓜、花馍。刚吃了口糖瓜，就被远处传来的欢呼声吸引了注意，原来是几个人在进行剪纸比赛，最快且最好的人能得到两副高密特有的大红纸春联。王安石有句诗：“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其中的“桃符”是中国红的起源之一，也是高密造纸技艺的文化源头。古代新年要换新桃符，如今是以大红纸为基础的春联、剪纸、灯笼等。高密大红纸，凭借“又鲜又红又亮又平”闻名于世，还被称作“全年红”，意思是一整年都不会掉色，这品质堪称绝佳。高密当地的人，原本对大红纸春联并不如何看重，然而既然是比赛，比拼的无非就是那股精气神，要取胜的也就是来年能够红红火火的彩头，故而人们纷纷舞动剪刀，都渴望能夺得新年的“一剪红”这一称号。

步上桥梁眺望远方，眼眸当中仿佛呈现出一幅规模巨大的剪纸画作：人群之中人们来来往往，有正在进行歌舞表演的，有从事买卖交易的,有尽情玩乐的,还有把这所有场景凝聚定格的——在身旁位置，两位年事已高的老人正安静无声地协同合作，借助手中持有的剪刀把热闹非凡具有活力的集市情形记录留存下来。在老人身背后方，另外设有一个剪纸体验摊位，小朋友们效仿着大人模样进行学习，虽然没办法剪出气势恢宏大范围的场景画面，但是河边生长的树木房舍建筑，基本都能够剪出大致相似的模样。在一片叽叽喳喳嘈杂喧闹的声响当中，这些孩子们就这样把手中紧握的剪刀以及剪刀之下所展现的高密标志性特色红色，一代一代地继续传承下去。并非仅仅是传承，而且存在着新时代的那般创新，就像“灭火器”剪纸，还有“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剪纸之类的，孩子们于汲取传统文化魅力之际，还给大人们上了一堂“安全过年课”。

高密剪纸的重要题材之中，有着孩童形象，红高粱艺博园的专题展览里头，存在抓髻娃娃，也就是年娃，头梳双髻的小孩儿穿一身红火，两手抓着吉祥物，其寓意为“迎福迎平安”，各地年娃形象并不相同，高密剪纸里的抓髻娃娃一只手拿石榴一只手提金瓜，代表着“榴生百子、金瓜绵绵”，是祈佑后世子孙接连不断之意，的确，有人才会有乡土，有孩子才会有传承，高密剪纸这般接地气的表达，如同粮仓里的稻，叫人对当下踏实、对未来充满期待。

人来人往的那些人，是各不相同的一个个小家庭，又是剪纸里专属于乡土中国范畴里数量众多的普通家庭。于红高粱艺博园的广场之上，存在着一张巨大的画板，画板上面呈现的是一幅特别热闹的剪纸作品呢，只是人物脑袋的那一部分是空缺着的状态——游客们站立在剪纸的后方位置，将自己的脑袋显露出来，如此便构成了“纸中人”的模样，同时也是处于宏大视角之下的华夏宗族后代。在高密这个地方，红纸经过一剪的动作，过年的氛围就浓厚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