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白王宫苑常紧闭,藏着比南诏大理国更久远的记忆
只有在大理旅居,好像才能够更深入地体会这座有着灿烂历史文化和深厚底蕴,处于滇西苍茫底色笼罩下的古城。在我想来,大理的故事,既不是从雄伟的三塔开始的,也不是仅仅限于风花雪月的浪漫。好多深沉的叙事以及值得品味的传说,常常匿藏在某条寻常巷陌的尽头,隐藏在一扇紧闭的古旧门扉之后。而在距离我住处仅仅100多米的地方,在大关邑商业街车水马龙喧嚣的一侧,就静静地躺着这样一处被时光封存的历史坐标——白王宫苑。

于民间,它时常被称作“僰王宫苑”,或者是“白族本主庙”,遗憾的是,虽是在好多人嘴里,“白王宫苑宛如一位缄默的史官,守着一段比南诏、大理国更为久远的记忆”,然而我多次路过,却皆是只能远远地望着门而兴叹,仿佛一年到头,它也未曾开过门(当然这是夸张的比喻,我也绝不可能天天来呀)。


在日常当中靠近它,首先迎接你的不是宏伟的建筑,而是被日常包裹着的庄严。大门和侧门总是紧锁着,好像早就把尘世与神祇的世界暗暗隔开了。朱漆剥落的门板,锈迹斑斑的铁环,默默地诉说着拒绝,也诉说着守护。对像我这样的路人来说,这扇紧闭的门是一道谜题,你看不到殿内供奉的白子国末代国王张乐进求及其家族成员的威严容貌,也听不到或许存在了千年的喃喃祈祷声。


仿佛直到最近,才奇妙地察觉到这里真实的景致,是特别有意思的,那景致是在其外墙的一角,几树樱花悄然探出头来,不知是何时,毫无顾忌地把粉白交织的云霞,倾泻在这片略显陈旧的肃穆之上。那樱花开得极其旺盛,密密匝匝的,好似憋了一整个冬天的私语,终于在此刻寻到了倾吐的缝隙,是这样的情形。阳光透过花瓣,把它们照得近乎透明,微风经过之处,便有零星的花瓣飘落,打着旋儿,最终归于墙根的尘土,呈现这般状态。那一抹呈现出明媚状态的春色,和处于紧闭状况的庙门,以及有着斑驳样子的墙体,共同构建成了一种充满奇妙感觉的对话 ,其中一边是具备沉重特质并且处于封存态势的历史,另一边是拥有轻盈特性以及自在情形的生命。


我为了能够更加全面地去欣赏这一抹春意,特意在庙前的南葛树下逗留了很长时间,长久以来我其实早就曾经注意到它,只是由于环境存在着杂乱的情况,就没用心留意,更没有去进行近距离的观赏。


确切来讲,这棵黄葛树已然有着150多岁的高龄,它同样属于“大理古树名木”的范畴之内,只因它所处的那个地理位置实在是太过偏远而且狭窄,因此才极其难以引发路人以及游客的重视。然而它宛如一位踏实认真的哨兵一般,年年岁岁,日复一日不间断地守候在所宫苑的门前之处,见证着此地的岁月交替变迁以及每一回的活动情形。



也不得不讲,即便那宫门依旧深深锁住,然而万物以及时序的交替变换,可是任何一种力量都无法将其禁锢住的,也许仅仅是我跟这座古老建筑之间不存在缘分罢了,因而才老是经过此地却进不去里面,呵呵,虽说有一些遗憾,实际上倒并没有什么失落的感觉。
0 条评论